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痞子男,束手就擒 第7章(2) 作者:陶乐思
    晚上近九点,万礼棻开着福斯金龟车前往某个路口与涂永宾会合。

    “涂大哥,你说我男朋友到底怎么了?”万礼棻坐在驾驶座上,问向车窗外的涂永宾。

    方才她在家里,突然接到他的电话,劈头就说:“不好了,我好像看见薛宸淏自己一个人在夜店里,喝了不少酒!万一真的是他,是不是要把他带回家,比较妥当?”

    他为什么又跑夜店、喝醉酒?难道是因为她吗?万礼棻不由得担心了起来。

    谢绝了涂永宾开车到她家接她一起到夜店一探究竟的好意,除了避嫌--经过上次在寿司小栈外那件事后,她决定,无论涂永宾是否对自己有意,还是尽量避免不必要的误会比较好--此外,也想着万一那人真的是薛宸淏,自己开车也好方便载醉酒的他返家。

    一碰面,就听见涂永宾欲言又止。“我想那个人应该是他没错,人已经喝醉了,而且……”

    “而且什么呀?”她蹙起眉头,急急追问,要说不说的,教人感觉更加不安!

    “哎,还是等你自己亲眼看看比较好。”他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。

    “那好吧,麻烦你带路。”她握好方向盘,准备跟着他的车。

    内心隐约可以猜测得到涂永宾欲言又止的状况会是什么,一颗心像挂了十五个水桶般,七上八下。

    刻意忽视她的这段时间里,他又故态复萌,开始留连声色场所?好不容易戒除的醉酒恶习,为何如此轻易再犯?不是已经收拾玩心、改过向善,难道他又开始游戏人间?

    她心情复杂,既担心他,又害怕会看到令她失望的状况……

    苦水吐多了,酒也喝得不少,轮番喝了好几回后,酒量不好的霍正轩,在阵亡前已经先行离开;穆谚书则因为巧遇熟人,暂时离座去打声招呼;薛宸淏因为心情不佳喝茫的速度更甚以往,一个人落单之后,还继续喝着闷酒。

    “嗨,可以请我喝杯酒吗?”

    一名身穿V领包臀连衣裙的性感辣妹,拿着只剩冰块的威士忌酒杯,大方地靠向薛宸淏,涎着笑脸讨酒喝。

    薛宸淏抬眸瞥了她一眼,无所谓地扬了扬手示意。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辣妹自动替自己斟了杯酒,然后往薛宸淏贴得更紧,拿酒杯碰碰他的杯,暧昧地嚷。“一个人喝酒多闷啊,我陪你喝啊!”

    “跟陌生人喝酒才闷吧。”薛宸淏快快不乐地将杯中琥珀色液体一饮而尽,浓烈辛辣呛皱了他的睑。

    他把杯子一搁,辣妹就立刻替他把酒倒满,整个人已经挨坐得几乎要将自己瘫入他怀里。

    “那我们可以快点变熟啊!”辣妹在语意中暗示,眼神和小动作都蕴含了勾引的意味。

    “我现在不能随便跟别的女人熟,我啊,名草有主了。”对她的勾引视而不见,他即使醉了,还是直白的昭示自己心有所属。

    “那有什么关系?我又不是要当你的小三,我们只要……”她更加肆无忌惮,俏臀开始轻蹭他腿侧,一双手也开始不安分地游走,眼看就要深入禁区。“开心就好。”

    薛宸淏摇摇头,长腿往旁移了移。“不行,这样我女朋友会伤心。”顺道也闪开了那只企图使坏的手。

    “你不说,我不说,她不知道就没事啦……”辣妹完全不死心,再接再励,这次则是八爪章鱼似地,整个人已经缠上他。

    薛宸淏冷不防就这么被缠抱住,迷蒙醉眼定定地与她互视,唉,醉了,眼前的女人成了三头六臂的妖怪……

    辣妹心想就要成功了,嘴角勾起魅惑笑容,眨着眼睫放电,等着他开口邀约,片刻,薛宸淏也终于开口--

    “我、不、要,哼!”他掷地有声地拒绝,挣脱了八爪章鱼般的钳制,远远地挪开两人距离,还把头撇开,兀自又开始喝起酒。

    辣妹一愣,这男人的模样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坐怀不乱的柳下惠,反而像个风流种,怎么可能对送上门的便宜无动于衷?

    只是装腔作势?以退为进?那么让她再确定一下好了……这次则是正面交锋,整个人就往他大腿上坐,大腿小腿加臀部,卯起来磨蹭他,摆明了勾引诱惑。

    “专情的男人更有魅力呢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这是在做什么啊?是皮在痒哦?干么一直蹭我?”薛宸淏踉跄起身,让辣妹险些摔落地。

    吼,感觉很不舒服……他直接坐到另一张椅子去,烦躁的下逐客令。“小姐,酒喝完就请吧,我心情超差,不要再来烦我!”

    “你!”辣妹勾引失败,懊恼气结。

    她都已经磨蹭到这种程度,他还不明白,竟然说她是皮在痒?

    “小姐,请你离开吧,我要带他回家了。”一道低柔嗓音陡然出现,立刻昭示所有权。

    “你又是谁?”辣妹好奇打量这一身装扮轻便却不掩清丽的女人。

    “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,只要他知道我是谁就行了。”万礼棻绷着脸,走过来搀住他臂弯,方才他们的对话,她可是听得一清二楚,对于勾引自己男人的情敌无须客气。

    薛宸淏吃力地眯眼盯着万礼棻,像在确认她是谁。

    他是醉了有幻觉还是怎么了?万礼棻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?不,这人一定只是长得像而已,礼棻不可能来夜店的!

    “你哪位?”薛宸淏疑问,可这一问却恰巧扯了万礼棻的后腿。

    “他也不知道你是谁耶!”辣妹逮着机会嘲笑她。

    醉得连人都不认得了引万礼棻顿时觉得颜面尽失,克尽全力才能忍住不从他的脑袋瓜巴下去。

    “薛宸淏,连我都不认得,你麻烦大了!”她扯住他,却被突然冒出来的男人展臂阻挡。

    “我是宸淏的朋友穆谚书,请问你是?”穆谚书讶异自己才离开没多久,这里就一团混乱。

    还有,这女人一身素雅,脂粉末施,不像是出入夜店的人,是什么时候出现的?他不过去跟熟人打声招呼,难道就错过什么好戏?

    “万礼棻,宸淏的女朋友。”

    万礼棻抬眸看向这仪表不凡、散发尊贵气韵的男人,对他的名字,莫名有种熟悉感,好似曾在什么人的口中听过,但一时又想不起来……算了,不重要,醉醺醺的薛宸淏才是她现在要伤脑筋的。

    “久仰大名。”穆谚书哂然,薛宸淏这家伙开口闭口都礼棻长、礼棻短的,想忘记都难。

    “他醉了,我想先带他回去。”万礼棻吃力地扶着薛宸淏,他连站都站不稳,好重。

    “其实他酒量挺好,是因为心情差才会醉倒的。那么就交给你喽。”穆谚书点到为止,相信这女子蕙质兰心,应该能够理解他意有所指。

    心情差所以来买醉……思及此,万礼棻的心揪了起来。果然是她害他伤心的!

    朝穆谚书颔首示意,万礼棻搀扶着薛宸淏离开PUB,至于一开始通风报信的涂永宾,她早在进入夜店前,就请他先行离开,避免薛宸淏见状,又引起不必要的误解,穆谚书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门扑,不禁勾起了一弯笑。

    看来,薛宸淏是白伤心失望了,万礼棻都专程来接人,这无疑是重视与在乎的证明啊!

    要一个纤纤弱女子搞定醉得糊里糊涂、东倒西歪的醉鬼,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万礼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终于把薛宸淏送回家。

    可这事还没完,送他到家后,大概是酒精后座力发作,他在车上也睡得迷迷糊糊,所以他们现在沟通上有困难,如何能让他好好上床安睡,不只是个大工程,还是个具有危险性的工程。

    “我的天!你不可以在浴缸尿尿!”从厨房端茶返回卧室的万礼棻,没看见该在床上的男人,环顾房内,浴室门开开,赫然见到薛宸淏正对着浴缸……她赶紧搁下茶杯,以跑百米的速度冲进浴室,在他“掏出来”前,将他拉到马桶前。“这里才是马桶。”

    “没礼貌,不要偷看别人尿尿!”

    喝醉了还是记得什么叫隐私,薛宸淏砰的一声关上门,万礼棻措手不及地直接额撞门板,痛呼出声。

    “噢,臭薛宸淏!”

    她痛得飘泪,揉着额头退回卧室,但对一个喝醉的人计较是自找罪受,只能生闷气。

    薛宸淏上完厕所后回房,浑然不觉自己做了什么好事,咚地就倒在床上。

    “欸,先别躺,把衣服换下啊。”万礼棻来不及阻止,他整个人已倒成大字形,拉也拉不动,她只好想办法帮他脱衣服,无可奈何地碎碎念,“醉成这样真的很糟糕耶,不是说好了要改掉坏习惯吗?跟我赌气就不算数了哦?还好你没有对别人酒后乱性,不然……”

    之前刚进夜店时看到他和个女人交头接耳好不亲密,当下她心一沉,怒气却陡升,本想上前质问,可没想到随着脚步接近,他们的对话传入耳里,她愈听,那沉下的心就又愈渐浮起,历经心情三温暖,转为欣慰甜蜜。

    就像老一辈的人说,当过船长的人,过大风浪也不会晕船,因为经历得多了,不会轻易被影响。

    薛宸淏拒绝了诱惑,是个经得起考验的男人!她不禁因他的忠诚而觉得骄傲,涌升的爱意淹没先前争执冷战的所有不愉快。

    “你想干么?!”薛宸淏霍地弹坐起身,揪住自己裤头。

    “把裤子脱掉啊,你不是习惯只穿内裤睡觉的吗?”万礼棻拉开他的手,继续动作。

    “你这个邪恶的女人,想要硬上是吗?跟你说用强的是没用的……我有女朋友了,我纯洁的肉体是属于我女朋友的,你别想我会屈服!”薛宸淏夹住双腿,蜷曲成一尾虾子,坚决抵抗,坚守贞操。

    她邪恶?!万礼棻怔住。

    该不会是把她当成别的女人了吧?看他一副宁死不屈,好像要被人“按捺”的样子,她实在又好气又好笑。

    “拜托,纯洁的肉体?你敢说我还不敢听咧!”她嗤笑出声。“真是自我感觉良好耶你,谁要硬上啊!”

    她故意去扯他裤子,没想到他当真反抗得更激烈,双腿狂踢猛蹬,还差点滚下床。

    “不可以、不可以……我的身体只有我女朋友能使用……我绝对不能对不起她的。”薛宸淏哇啦哇啦地嚷,连滚带爬到衣柜前,翻出一堆内裤,手忙脚乱地套上。“你再过来,别怪我不客气了!”

    “不客气是怎样?”万礼棻实在笑翻了,挑衅地问,没想到喝醉了的薛宸淏这么好玩。

    “我、我会把你踹飞哦!”他作势抬腿,用大脚丫对着她。

    “好啦,那你就这样睡吧,不管你了。”她放弃逗他,免得在这种状况下被踹,届时只能自认倒霉。

    “哼哼,会怕就好。”薛宸淏跳回大床,裹上薄被,把自己卷成蛋卷,背过身安心入睡。

    万礼棻抿着一弯甜笑,目光温柔地看着他的背影。

    虽然他没认出她来实在太瞎,但他这样的反应,无疑是证明了他即使在喝醉的状态,心里还是牢记着她,而且坚持着对她的忠诚。

    如果她对他还有一丝丝不确定,担心他不安分、不定性,那么此时此刻,她对他已经完完全全的深信不疑了

    况且,这个男人,对她的爱如此真挚,她还有什么好计较的呢?

    恋爱前,她告诉自己只管依着自己的步调走,不需为谁改变,可真正走进爱情里,才发现为爱妥协,也是一种幸福呀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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