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情小说 >> 古代,架空,架空 >> 重生穿越,日久生情,患得患失 >> 红颜送行者作者:春野樱 | 收藏本站
红颜送行者 page 25 作者:春野樱
    这已经不是区得静第一次成亲了,许多礼俗跟旧习他一概拒绝。

    夏就赢全无意见,她本来就是个简单的人,要是古代也能够登记结婚,她也懒得搞这些烦死人的繁文缛节。

    婚宴结束后,尽管外头仆婢们仍在忙着收拾,来来往往的还挺喧闹的,可静轩里却静得连一根针落地都听得见。

    夏就赢坐在床沿,区得静温柔的取下她的红盖头。

    她娇怯的看着他,心跳得厉害。她从来不知道,原来洞房花烛夜是这般对心脏造成负担的事。

    他再取下她的凤冠及霞帔,妥当的安放在一旁,然后坐到她身旁,温柔的牵过她的手。“很累吧?”

    “还行。”为了平复紧张的心情,夏就赢乱开玩笑,“你结了三次才累吧?”

    话一出口,她马上暗骂自己是猪头,懊恼得想捶自己脑袋两下。

    区得静不以为意的一笑,将她的手握得更紧。“这一切像作梦一样。”

    她疑惑的看着他。“梦?”

    “嗯,美梦,美得让人无法置信,也美得令人心惊害怕。”

    瞥见他眼底闪过的愁郁,她意识到他心惊害怕的是什么,她紧紧地反握住他的大手。

    “放心,你害怕的事都不会发生。”

    夏就赢嫣然一笑,抬手轻抚着他的脸,与他深情对望。

    她主动迎上自己的唇,给了他一记温柔又充满爱意的吻。

    区得静先是一顿,然后回应着她。

    她的吻温柔又细致,教他胸口喧腾不已,他化被动为主动,双臂紧紧环住她,热切的汲取着她口中的芬芳。

    他轻轻解开她的腰带,松开她的衣襟,褪下了她的外衣。

    她感到害羞不安,却一点都不忸怩,而是主动的拥抱他、抚摸他。

    她感觉到他衣下的肌肉精实有力,以一个行商之人来说,他的身材真的很好。

    区得静让她躺到床上,用唇及大手膜拜着她的娇躯。他的身心已经许久不曾有过起伏翻腾,更不曾如此渴求着一个女人,他的身体发烫也发胀着,一股热流在他的四肢百骸乱窜,令他心惊。

    他是如此渴望拥有她,他希望她能一辈子都在他身边,他要她做他永远的、健康的妻子,他要她为他生下孩子……

    孩子!

    当这两个字突然出现在他脑海之中,他整个人一震,他想起廖秋霜生产的那一天,那是个阳光和煦的日子,一个让人觉得幸福的日子。

    没有人会觉得在那样的日子里会发生任何的不幸,直到产婆迟迟没从产房里出来。

    他记得产房里不断传出廖秋霜的哀叫声,他急坏了,可所有人都告诉他女人生孩子就是这样。

    于是,他一直等一直等,等到产房里渐渐没了廖秋霜的声音,等到产婆如丧考妣的走出产房,说一句“都没了”。

    他冲进产房,入目的是已经断气的廖秋霜以及孩子血淋淋的样子,他没有崩溃痛哭或大叫,只是木然的站在那里不动,直到祖母及母亲冲了进来。

    他还记得他是一个人走出产房的,廖秋霜跟孩子的后事都由祖母作主,他问都没问。

    不是他冷酷无情,而是他把感情封印起来,因为他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。

    娶了楚燕后,他碰都没碰她一下,对她没感情是原因之一,但最大的原因是他害怕一尸两命成了他妻子的宿命。

    看着身下的夏就赢,他的胸口像是被狠狠刺了两刀,揪痛不已,他一直坚信自己是个坚不可催之人,但直到这一刻他才发现,其实他没那么勇敢。

    他无法承受失去夏就赢的痛,他也不能失去她,他要她活蹦乱跳的活着,他要她永远在他伸丰可及之处,而不是在那黄土之下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,区得静一脸惊惶,蓦地起身,随便找了个借口,“我……我今天喝太多,有点不舒服。”

    夏就赢跟着坐起身,不解地看着他,他是有喝,但应该没到太多的程度吧?再说刚才两人身体紧贴的时候,她明明已经不小心触摸到他身下的亢奋了。

    “我今晚睡书斋,免得惊扰你休息。”说着,他在她脸上亲了一记,下了床,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看着他离去的身影,她发烫发胀的脑袋瞬间冷却,热情也跟着迅速消退。

    她眉心一拧,哀怨地低喃,“区得静,不是吧你?!”她用力叹了一口气,瘫躺回床上。

    这一夜,她两只眼睛瞪着天花板,彻夜难眠。

    洞房之夜,区得静没有跟她圆房。

    不是她不肯,也不是她不能,而是他不要。接下来的日子,他总有各种像是合情合理、却又让人气得牙痒的理由不碰她。

    夏就赢忍不住想,莫非他有难启齿的隐疾?

    因为婚前协议,婚后她还是每天回夏家打理家业。

    这天,她在制作羽裳坊老太爷十年忌的忌品,黄娘见她天色已晚却还没打算回区府,难掩担心的问道:“赢儿,你天天往娘家跑,又经常晚归,贤婿跟太夫人没说话吧?”

    “这是我答应嫁给他的条件啊,他哪能说什么?至于祖母,她现在不知道多疼我。”夏就赢笑着回道,却因为想起区得静都不碰她,眼底闪过一抹落寞。

    眼尖心细的黄娘觉察到了,试探地问道:“赢儿,你跟贤婿……没什么吧?”

    “娘为什么这么问?”

    “娘就是有一种感觉。”黄娘忧心的一叹,“你们夫妻相处没什么问题吧?”

    夏就赢的心抽了一下,不自觉露出沮丧的表情。

    黄娘立刻捱近,一把拉着女儿的手,悄声问道:“怎么了?要不要跟娘说说?”

    她看着黄娘,显得犹豫,这种私密的事,怎好启齿?可她娘是嫁过的人,有些事肯定比她明白透澈,也许她是该跟她讨教讨教。

    于是夏就赢深呼吸一口气,神情略显凝重地道:“娘,得静都不碰我。”

    “不碰你是指……”黄娘说着,猛地瞪大眼睛,“你是说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们至今尚未圆房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黄娘难以置信,“怎么会?他不是很喜欢你吗?”

    “他是喜欢我啊。”夏就赢一脸无奈,“可是他就是一直用各种理由跟借口躲着我,洞房花烛夜时,他……总之他就是不碰我。”

    出嫁的女儿跟女婿的房事不合……喔不,他们根本连发生都不曾,没什么合不合的问题,总之这不是小事,女儿无处可诉苦,也只有她这个母亲能为她解惑,给她出主意了。

    “赢儿,你得主动一点。”黄娘认真地道。

    “主动?”夏就赢不替同的微噘着嘴,“我不要,这样显得我欲求不满。”

    “唉呀,这算哪门子的欲求不满?”

    黄娘蹙眉苦笑,“哪对新婚燕尔的夫妻不是亲亲热热、恩恩爱爱的?他不来,你就去啊。”

    夏就赢皱着秀眉,一张俏脸揪得跟颗包子似的。“怎么主动啊?”

    “当然是暗示他、明示他、勾引他、诱惑他呀!”黄娘凑到女儿耳边叽叽咕咕的说了一些话。

    夏就赢听得面红耳赤,直嚷着不要。

    其实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她哪里不知道黄娘说的那些勾上男人的招式,只是她总觉得在这件事情上由女方辨取主动就是别扭。

    “孩子,”黄娘拉着她的手,目光坚定,“非常情况就要使出非常手段,没什么好害臊的。”

    “唉……”夏就赢长叹一声,难道她就只有这条路可以选了吗?

    这晚,区得静在书斋里瞎撑到三更半夜才往寝房的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自成亲以来,他经常借故拖延回房的时间,而每次他回到房里,在外面忙了一天的夏就赢也早就累得呼呼大睡。

    每当看着她沉睡的脸庞,他总是心疼又歉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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